第11章 礼物
作品:《吾欲寻仙，奈何牵绊太多？》
郢都，春寒，料峭……
那一日，玉尹卞喜，拜别楚王和闵妃后，便出了宫门，趁着夜风，骑着一匹枣红马，形似一团火焰，向东疾驰而去……烟尘滚滚中，只留下一抹赤红。
日升月落，斗转星移，不觉已是三月有余……东海之滨，碣石之畔，他白衣怒马，迎风而立，衣袂飘飘，须发皆舞。
“万水东流，沧海一粟，地方三千里，去岸二十一万里，海四面绕岛，各广二千里，水皆苍色，仙人谓之沧海也。”
卞喜忽然想起古籍里，所记载的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情，于是不由得发出阵阵感叹！
原来……
古人之想象力？
绝非……
他们这些后世之人所能企及，所以必须仰望。
忽然……
一阵海风掠过，海鸟声四起的同时，他胯下的枣红马立刻就有了警觉？
只见，此马先是后退两步，然后再用前蹄轻轻刨土，待稍许片刻后，便突然腾空立起……前蹄刨向半空的同时，不断地朝着远方发出阵阵啾啾嘶鸣。
原来，在那水天一色的烟波浩渺处，正有一艘楼船，如鲸飞鱼跃，劈风斩浪，踏波而行……它忽隐忽现，由远及近，转瞬间就来到了跟前。
楼船船身由乌木拼接而成，上有雕刻……屋檐、窗底等部件镶嵌金银，层次清晰，色彩丰富。楼船呈三级台阶式造型，尾部上翘与二级舱顶平行，由船体和底座两部分组成。
通过行船时，船身劈开的浪花形状，船底定有海浪纹，仿若乘风破浪，长帆万里；船身纹饰双龙戏珠图案，造型灵动、鲜活……
第一层：立有24人，手持船桨，分列一层船身四周，他们个个赤膊上阵，一看就是强悍精壮的汉子，训练有素的水手，他们虽神态迥异，但动作却整齐划一。
舱内中间位置，立有一紫檀牌坊，上书“沧海遗珠”四个古朴苍劲的篆书，牌坊底部饰有金银包边。牌坊内侧，置一楼梯，沿楼梯可上至船身二层……
第二层：立有12人，童男童女各六人，手持拂尘，垂首而立，香薰微醉，四面雕窗，遍插宫灯……
宫灯由龙首衔着，饰有珊瑚流苏珠串；楼阁房檐处，四角都挂有铃铛，风过之处，烛光摇曳，叮当作响，令人顿感心旷神怡！
第三层：立有1人，鹤发童颜一老者，迎风而立，灰衣长袍，抚须而笑，好一副宁静致远，悠然自得的模样……
平台之上，细看四周乌木围栏上的图案，也都是用砗磲贝类，打磨镶嵌，精雕细刻之杰作。
看见……
眼前的一切？
于是……
卞喜冷峻的面容，突然就有了一丝令人不易察觉的笑意？
正所谓“前世不忘后世之诗”……
“待我君临天下，许你四海为家。待我了无牵挂，许你浪迹天涯。待我半生戎马，许你共话桑麻。待我功成名达，许你花前月下。”
呵呵……
我这是怎么了？
这江山刚走了一半，怎能让这柔情乱握……可是用后世的思维，搅乱前世的柔情，他却又偏偏觉得这样值得！
一想到这些……
化身卞喜的刘赤，便不再犹豫，他在那老者的招呼下，骑着那匹枣红马，一跃而上，并在那船身甲板处，空旷的地方转了个圈后，随即就稳稳立于船首。
暮然回首，来时的地方，他的目光如炬……不错，他是在等待一个时机？故，受王命而海内顺之，犹众星之共北辰，流之宗沧海也。
“卞喜，卞大人，山中一别，无恙乎……呵呵，老朽有礼了，见过玉尹大人？”
说时迟，那时快，只见那老者便从三层平台之上高高跃起，转瞬间就飘落在卞喜的身前，拱手施礼后，便抚须而笑。
“呵呵……前辈乃不世出的旷世高人，如今肯出山，助我一臂之力，已经算是够给我面子了，行如此大礼，简直是折煞晚辈了？”
说罢……
卞喜连忙翻身下马，并将绳子交于身后之人。
随即……
他转身面向老者，深鞠一躬，算是作揖回礼！
礼罢……
那一老一少，互相对视片刻后，便不约而同地一起哈哈大笑起来。
笑声中……
他们并肩立于船首处，似乎还在继续相互交流着什么？
“呵呵……盛传东海有仙境？”
提到十洲三岛，《史记?封禅书》倒也有记载……东方燕齐方士传称蓬莱、方丈和瀛洲三神山在渤海中，山上有仙人和不死之药，仙人宫阙皆黄金白银构造。
齐威王、宣王、燕昭王和秦始皇先后派人入海求之，汉武帝亦望祀蓬莱，冀求仙人？”那老者立于楼船之顶的平台，面对着茫茫大海，突然悠悠地说道。
“哦？”
此刻化身卞喜的刘赤，闻听老者之言，顿觉欣喜若狂。
所谓高山流水遇知音，他说话的语气像极了一个人，对，没错，此人就是后世的孟烦爷？一晃数十年，他在这里终于等到了刘赤。
“呵呵，烦爷，现在没有外人……既然您老人家来了，又提到了“十洲三岛”之地，那何不给我多讲讲？
“另外，我还想问问您，那些古籍记载中，稀奇古怪的人和事，都是真的吗？”刘赤一脸认真的模样，成功逗乐了烦爷。
于是，他便笑着说道：“刘赤……不，现在该叫你卞喜，卞大人了？为了看起来更像这个时代的人，我看你也不必再叫我“烦爷”了。
这里的人，见我年逾九旬，都叫我“九叟公”或者“九公”……你就入乡随俗，也叫我“九公”吧？
“呵呵……至于，那些古籍中的记载是真是假，凡事都得一个“悟”字，世上的事本来就说不透，想通了也就释然了，没有绝对，但也没有不对？
就像你我二人，现在穿越而来的这个时代……如果外人知晓，肯定会觉得不可思议，可是你我的心里却十分坦然。
毕竟，世人都晓得轮回转世？可谁也不知道，自己究竟会在哪一世，受了谁的恩，欠下谁的情……
正可谓：“天道好循环，不是不报，只是时候未到……”九公老爷子的话音刚落，便让眼前的年轻人彻底陷入了沉默。
于是，苍茫的大海上，又起风了……
“嗯，不错……这老头说的确实有道理？这一世能来到这里，而不是其它地方，也许就是为了还债的……”转念间，卞喜的脑海里，就逐一闪现出自己小时候家人的模样。
眼前的画面……
父亲卞和，母亲闵姜，阿奶，兄长卞遂，妹妹兰珠儿……以及后来父子献宝时，那让人欲哭无泪的青石台阶？以及寒风朔骨中的宫门大殿，还有那些手按刀剑，威风凛凛，怒目而视的金甲卫士。
一阵恍惚中？
随着那威武雄壮的宫门，嘎吱一声，被缓缓打开……卞喜似乎又看见了，三五成群的宫女太监，正手持宫灯，缓缓分列两旁。
青石台阶，大殿之上，云遮雾罩，四时雅乐，歌舞升平，大臣们正在互相恭维，逍遥快活……莺歌燕舞，推杯换盏中，是一张张醉生梦死的脸。
暮鼓之声，忽然再次响起……宫灯摇曳中，楚王熊赀，寺人闵随，王妃闵竹，等熟悉而陌生的面孔，正在逐一呈现？
“卞喜，我的卞大人……红尘如梦，往事不可追，一切皆为虚幻，回头是岸……还不速速醒来？”
“唉！”
随着九公的一声长叹，卞喜突然惊醒，魂魄似乎又回到了沧海之中，楼船之上。
原来……
他们不知不觉中，已近海市蜃楼，幻海之境。
待稍微稳定了一下心神后，卞喜当即就向九公拱手深深鞠了一躬，以表达了自己刚被拉出幻海蜃境的感激之情。
“卞大人，不必客气，你我既是旧相识，那么老朽我就再送你一样礼物，不知道你是否愿意接纳？”此时的九公，正手持长髯，一脸笑意地说道。
哦？
难得九公会有如此雅兴，竟然还要再送我礼物！
只可惜……
你送我的那块青龙玉佩？
如今……
已经变成了原石，不再是当初的模样了？”
“唉！”
说着……
他便从怀中缓缓掏出，那颗早已经被父亲卞和，用麻绳包裹好的原石吊坠。
“哈哈哈……和氏璧和青龙玉佩，它们本就是同根生，只是境遇各不同而已？你的青龙玉佩，现如今变成了原石的模样，想必也是应该的，毕竟我们都穿越了两千七百多年，才来到了这个时代……”
九公一阵大笑过后，见卞喜一脸不解，便又继续接着说道。
“既然，二者都已现身？那么就离百年后的传国玉玺，还有后世的青龙玉佩真身，也就不再遥远了……”
呵呵，如此模样，焉知非福？放心吧，能在这个时代，有幸亲自目睹青龙玉佩原石的风采，已是莫大的荣幸了！
不过，随着时代的变迁，以及机缘巧合，岁月不断地加持下，它们终将会显露出本来就该属于自己的样子？只是希望那个时候……还能够再次看到你我的影子？
哦，对了，卞喜，我这次送你的礼物并不是青龙玉佩，而是一个人？一个你朝思暮想的人……呵呵，不过你可千万别被她现在的样子给惊到？
“因为，你根本就不知道她也经历了什么……”
说罢，只见九公缓缓抬起双手，轻轻地“啪，啪”击打了两下后，底舱处那拴在楼梯栏杆处的一截红绳，不知为何就突然不停地抖动起来？
红绳的另一端，连接的是一串铃铛，在听到下面船舱内的铃声响起后，九公便再次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只见，他轻轻唤了一声：“红儿，出来吧，你要的人……呵呵，我已经给你带到了？”
“嗯，来了，九公爷爷，您老人家辛苦了！”随着九公话音刚落，突然一阵极其悦耳的，犹如银铃般的笑声，便从下面楼梯处的船舱内，徐徐传来……
银铃声响过，只见一个小姑娘，身着红衣，怀里抱着一只雪白得猫儿，从船舱内探出头来，四处一阵张望……在与卞喜的目光接触后，明显是愣了一下，随即便羞涩地低下了头。
直到……
沉思片刻后？
她这才……
鼓足了所有的勇气，款款地走了出来。
“赤哥哥，别来的恙，还记得沃吗……你让我等我好苦的？”
卞喜闻声……
心中突然一震？
那熟悉啊声的，恍如隔世，难道是她……
那一日，玉尹卞喜，拜别楚王和闵妃后，便出了宫门，趁着夜风，骑着一匹枣红马，形似一团火焰，向东疾驰而去……烟尘滚滚中，只留下一抹赤红。
日升月落，斗转星移，不觉已是三月有余……东海之滨，碣石之畔，他白衣怒马，迎风而立，衣袂飘飘，须发皆舞。
“万水东流，沧海一粟，地方三千里，去岸二十一万里，海四面绕岛，各广二千里，水皆苍色，仙人谓之沧海也。”
卞喜忽然想起古籍里，所记载的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情，于是不由得发出阵阵感叹！
原来……
古人之想象力？
绝非……
他们这些后世之人所能企及，所以必须仰望。
忽然……
一阵海风掠过，海鸟声四起的同时，他胯下的枣红马立刻就有了警觉？
只见，此马先是后退两步，然后再用前蹄轻轻刨土，待稍许片刻后，便突然腾空立起……前蹄刨向半空的同时，不断地朝着远方发出阵阵啾啾嘶鸣。
原来，在那水天一色的烟波浩渺处，正有一艘楼船，如鲸飞鱼跃，劈风斩浪，踏波而行……它忽隐忽现，由远及近，转瞬间就来到了跟前。
楼船船身由乌木拼接而成，上有雕刻……屋檐、窗底等部件镶嵌金银，层次清晰，色彩丰富。楼船呈三级台阶式造型，尾部上翘与二级舱顶平行，由船体和底座两部分组成。
通过行船时，船身劈开的浪花形状，船底定有海浪纹，仿若乘风破浪，长帆万里；船身纹饰双龙戏珠图案，造型灵动、鲜活……
第一层：立有24人，手持船桨，分列一层船身四周，他们个个赤膊上阵，一看就是强悍精壮的汉子，训练有素的水手，他们虽神态迥异，但动作却整齐划一。
舱内中间位置，立有一紫檀牌坊，上书“沧海遗珠”四个古朴苍劲的篆书，牌坊底部饰有金银包边。牌坊内侧，置一楼梯，沿楼梯可上至船身二层……
第二层：立有12人，童男童女各六人，手持拂尘，垂首而立，香薰微醉，四面雕窗，遍插宫灯……
宫灯由龙首衔着，饰有珊瑚流苏珠串；楼阁房檐处，四角都挂有铃铛，风过之处，烛光摇曳，叮当作响，令人顿感心旷神怡！
第三层：立有1人，鹤发童颜一老者，迎风而立，灰衣长袍，抚须而笑，好一副宁静致远，悠然自得的模样……
平台之上，细看四周乌木围栏上的图案，也都是用砗磲贝类，打磨镶嵌，精雕细刻之杰作。
看见……
眼前的一切？
于是……
卞喜冷峻的面容，突然就有了一丝令人不易察觉的笑意？
正所谓“前世不忘后世之诗”……
“待我君临天下，许你四海为家。待我了无牵挂，许你浪迹天涯。待我半生戎马，许你共话桑麻。待我功成名达，许你花前月下。”
呵呵……
我这是怎么了？
这江山刚走了一半，怎能让这柔情乱握……可是用后世的思维，搅乱前世的柔情，他却又偏偏觉得这样值得！
一想到这些……
化身卞喜的刘赤，便不再犹豫，他在那老者的招呼下，骑着那匹枣红马，一跃而上，并在那船身甲板处，空旷的地方转了个圈后，随即就稳稳立于船首。
暮然回首，来时的地方，他的目光如炬……不错，他是在等待一个时机？故，受王命而海内顺之，犹众星之共北辰，流之宗沧海也。
“卞喜，卞大人，山中一别，无恙乎……呵呵，老朽有礼了，见过玉尹大人？”
说时迟，那时快，只见那老者便从三层平台之上高高跃起，转瞬间就飘落在卞喜的身前，拱手施礼后，便抚须而笑。
“呵呵……前辈乃不世出的旷世高人，如今肯出山，助我一臂之力，已经算是够给我面子了，行如此大礼，简直是折煞晚辈了？”
说罢……
卞喜连忙翻身下马，并将绳子交于身后之人。
随即……
他转身面向老者，深鞠一躬，算是作揖回礼！
礼罢……
那一老一少，互相对视片刻后，便不约而同地一起哈哈大笑起来。
笑声中……
他们并肩立于船首处，似乎还在继续相互交流着什么？
“呵呵……盛传东海有仙境？”
提到十洲三岛，《史记?封禅书》倒也有记载……东方燕齐方士传称蓬莱、方丈和瀛洲三神山在渤海中，山上有仙人和不死之药，仙人宫阙皆黄金白银构造。
齐威王、宣王、燕昭王和秦始皇先后派人入海求之，汉武帝亦望祀蓬莱，冀求仙人？”那老者立于楼船之顶的平台，面对着茫茫大海，突然悠悠地说道。
“哦？”
此刻化身卞喜的刘赤，闻听老者之言，顿觉欣喜若狂。
所谓高山流水遇知音，他说话的语气像极了一个人，对，没错，此人就是后世的孟烦爷？一晃数十年，他在这里终于等到了刘赤。
“呵呵，烦爷，现在没有外人……既然您老人家来了，又提到了“十洲三岛”之地，那何不给我多讲讲？
“另外，我还想问问您，那些古籍记载中，稀奇古怪的人和事，都是真的吗？”刘赤一脸认真的模样，成功逗乐了烦爷。
于是，他便笑着说道：“刘赤……不，现在该叫你卞喜，卞大人了？为了看起来更像这个时代的人，我看你也不必再叫我“烦爷”了。
这里的人，见我年逾九旬，都叫我“九叟公”或者“九公”……你就入乡随俗，也叫我“九公”吧？
“呵呵……至于，那些古籍中的记载是真是假，凡事都得一个“悟”字，世上的事本来就说不透，想通了也就释然了，没有绝对，但也没有不对？
就像你我二人，现在穿越而来的这个时代……如果外人知晓，肯定会觉得不可思议，可是你我的心里却十分坦然。
毕竟，世人都晓得轮回转世？可谁也不知道，自己究竟会在哪一世，受了谁的恩，欠下谁的情……
正可谓：“天道好循环，不是不报，只是时候未到……”九公老爷子的话音刚落，便让眼前的年轻人彻底陷入了沉默。
于是，苍茫的大海上，又起风了……
“嗯，不错……这老头说的确实有道理？这一世能来到这里，而不是其它地方，也许就是为了还债的……”转念间，卞喜的脑海里，就逐一闪现出自己小时候家人的模样。
眼前的画面……
父亲卞和，母亲闵姜，阿奶，兄长卞遂，妹妹兰珠儿……以及后来父子献宝时，那让人欲哭无泪的青石台阶？以及寒风朔骨中的宫门大殿，还有那些手按刀剑，威风凛凛，怒目而视的金甲卫士。
一阵恍惚中？
随着那威武雄壮的宫门，嘎吱一声，被缓缓打开……卞喜似乎又看见了，三五成群的宫女太监，正手持宫灯，缓缓分列两旁。
青石台阶，大殿之上，云遮雾罩，四时雅乐，歌舞升平，大臣们正在互相恭维，逍遥快活……莺歌燕舞，推杯换盏中，是一张张醉生梦死的脸。
暮鼓之声，忽然再次响起……宫灯摇曳中，楚王熊赀，寺人闵随，王妃闵竹，等熟悉而陌生的面孔，正在逐一呈现？
“卞喜，我的卞大人……红尘如梦，往事不可追，一切皆为虚幻，回头是岸……还不速速醒来？”
“唉！”
随着九公的一声长叹，卞喜突然惊醒，魂魄似乎又回到了沧海之中，楼船之上。
原来……
他们不知不觉中，已近海市蜃楼，幻海之境。
待稍微稳定了一下心神后，卞喜当即就向九公拱手深深鞠了一躬，以表达了自己刚被拉出幻海蜃境的感激之情。
“卞大人，不必客气，你我既是旧相识，那么老朽我就再送你一样礼物，不知道你是否愿意接纳？”此时的九公，正手持长髯，一脸笑意地说道。
哦？
难得九公会有如此雅兴，竟然还要再送我礼物！
只可惜……
你送我的那块青龙玉佩？
如今……
已经变成了原石，不再是当初的模样了？”
“唉！”
说着……
他便从怀中缓缓掏出，那颗早已经被父亲卞和，用麻绳包裹好的原石吊坠。
“哈哈哈……和氏璧和青龙玉佩，它们本就是同根生，只是境遇各不同而已？你的青龙玉佩，现如今变成了原石的模样，想必也是应该的，毕竟我们都穿越了两千七百多年，才来到了这个时代……”
九公一阵大笑过后，见卞喜一脸不解，便又继续接着说道。
“既然，二者都已现身？那么就离百年后的传国玉玺，还有后世的青龙玉佩真身，也就不再遥远了……”
呵呵，如此模样，焉知非福？放心吧，能在这个时代，有幸亲自目睹青龙玉佩原石的风采，已是莫大的荣幸了！
不过，随着时代的变迁，以及机缘巧合，岁月不断地加持下，它们终将会显露出本来就该属于自己的样子？只是希望那个时候……还能够再次看到你我的影子？
哦，对了，卞喜，我这次送你的礼物并不是青龙玉佩，而是一个人？一个你朝思暮想的人……呵呵，不过你可千万别被她现在的样子给惊到？
“因为，你根本就不知道她也经历了什么……”
说罢，只见九公缓缓抬起双手，轻轻地“啪，啪”击打了两下后，底舱处那拴在楼梯栏杆处的一截红绳，不知为何就突然不停地抖动起来？
红绳的另一端，连接的是一串铃铛，在听到下面船舱内的铃声响起后，九公便再次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只见，他轻轻唤了一声：“红儿，出来吧，你要的人……呵呵，我已经给你带到了？”
“嗯，来了，九公爷爷，您老人家辛苦了！”随着九公话音刚落，突然一阵极其悦耳的，犹如银铃般的笑声，便从下面楼梯处的船舱内，徐徐传来……
银铃声响过，只见一个小姑娘，身着红衣，怀里抱着一只雪白得猫儿，从船舱内探出头来，四处一阵张望……在与卞喜的目光接触后，明显是愣了一下，随即便羞涩地低下了头。
直到……
沉思片刻后？
她这才……
鼓足了所有的勇气，款款地走了出来。
“赤哥哥，别来的恙，还记得沃吗……你让我等我好苦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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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中突然一震？
那熟悉啊声的，恍如隔世，难道是她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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