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6章：旱灾博弈
作品:《清史被我玩崩了，康熙求我别发癫》
咸安宫的青砖地缝里钻出几根枯草，我蹲在台阶上碾碎一片黄叶，碎屑顺着穿堂风飘进砚台，混着冰碴子凝成坨的墨汁里。
昨夜刚用尿碱提纯的少量硝酸钾还藏在夜壶底，这会儿倒盼着能炸了这阴森森的破殿。
“主子，该更衣了。”小太监捧着补丁摞补丁的蟒袍，领口虫蛀的窟窿活像被霰弹枪轰过。
我盯着铜镜里那张苍白俊脸，眼下青黑快赶上国宝：“这身行头穿出去，不知道的以为太子爷改行当丐帮长老了。”
指尖触到袖口暗袋，里头塞着连夜赶工的《京畿水利改造计划》——A4纸大小，用糊窗户的桑皮纸誊抄，边角还粘着夜壶铜锈。
乾清宫的金砖地滑得能溜冰，我跪在胤禩斜后方，这老八今儿特意熏了伽南香，熏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龙椅上的康熙捏着奏折，青筋暴起的手背比教案上的红叉还刺眼。
“直隶旱了三个月，你们就只会吵着开坛祈雨？”老爷子把折子砸向户部尚书，页角“唰”地削掉对方半截胡子，“张鹏翮，你家的粮仓倒是满得快溢出来了吧？”
我低头憋笑，余光瞥见老十在抠朝珠上的东珠——好家伙，这手法比学生偷玩手机还娴熟。
“皇阿玛，儿臣有本奏！”
膝盖刚离开金砖，寒气就顺着脊椎窜上天灵盖。
展开《水利计划》时，桑皮纸簌簌抖得像期末考发卷，我清了清嗓子：
“《周礼·地官》有云，荒政十有二，聚万民，其九曰蕃乐，十曰多昏，十一曰索鬼神，十二曰除盗贼——”
“说人话。”康熙的翡翠扳指在案几上叩出催命符的节奏。
“就是征调八旗闲丁修水渠，以工代赈！”我梗着脖子豁出去了，“管仲曰‘仓廪实而知礼节’，咱让那帮遛鸟斗蛐蛐的爷们儿动起来，既防着他们闹事，又能灌溉农田，这叫双赢！”
死寂。
梁上燕子“扑棱”飞过，屎点子精准落在胤禟的翡翠顶戴上。
老九的脸绿得跟顶子交相辉映，我差点没忍住吹个口哨。
“太子可知八旗乃国之根本？”胤禩摇着折扇踱出队列，扇面“上善若水”四个字晃得人眼晕，“让旗丁做民夫杂役，岂不寒了将士们的心？”
我转身冲他咧嘴一笑：“八弟这话说的，去年丰台大营校阅，镶红旗参领射箭脱靶，理由是他家哈巴狗难产——这等‘将士’，修水渠都算为国尽忠了！”
殿内响起几声闷笑，康熙的嘴角可疑地抽了抽。
“二哥莫不是想借机染指兵权？”胤禛冷不丁开口，声线跟他的扑克脸一样冷。
我后槽牙咬得咯吱响——好你个老四，闷声捅刀最在行！
“四弟多虑了。”我抖开图纸，炭笔画的等高线像极了王小胖的鬼画符，“修通惠河支渠只要五千人，还不够神机营塞牙缝的。倒是听说你门人庄子上的佃农饿死三成，要不先捐点存粮？”
胤禛的瞳孔缩成针尖，我仿佛听见他脑内算盘珠子崩断的脆响。
康熙突然起身，明黄靴底碾过那截断胡子：“胤礽，跟朕来。”
南书房的龙涎香浓得呛鼻，老爷子从多宝阁抽出本《管子》，书脊金线都快磨秃了：
“说说，第几篇？”
我盯着他拇指按着的章节，冷汗浸透里衣——鬼知道管仲写过多少篇！
电光石火间，前世教室里的晨读声在耳畔炸响：“凡治国之道，必先富民……”
“《治国》篇！”我脱口而出，“管子曰‘民饥不可使战’，如今灾民遍地，修渠既能安民又可备旱，正是效仿先贤！”
康熙的视线像X光扫过图纸，突然屈指弹了弹等高线：“这鬼画符也是管子教的？”
“呃……这是西洋测绘法。”我硬着头皮胡诌，“传教士南怀仁的徒孙，叫南……南霸天的教我的！”
“啪！”
《管子》擦着我耳际砸在珐琅彩花瓶上，瓷片飞溅中，老爷子冷笑：
“滚去户部领差事，办砸了朕把你塞进河堤当镇水兽！”
出宫时日头西斜，老四幽灵似的从汉白玉柱后闪出：“二哥今日之言，似有管仲遗风。”
我盯着他补服上针脚细密的暗纹，想起电视剧里“冷面王”的绰号，忽然福至心灵：“四弟若肯割爱，把邬思道借我算算土方量，改天送你本《几何原本》手抄本。”
胤禛的扑克脸裂了条缝，转瞬又冻成冰川：“二哥说笑了。”
望着他远去的背影，我冲苏培盛比了个中指——别问我跟谁学的，上辈子课间操看学生比划多了。
咸安宫的霉味此刻竟有些亲切，我瘫在炕上灌了口冷茶，喉咙突然灼烧般剧痛。
“噗——”
茶汤喷在斑驳的墙面上，水渍顺着“Al-砒霜”的刻痕蜿蜒而下。
我捏着茶杯的手抖成帕金森，釉里红缠枝莲纹在眼前扭曲成毒蛇。
“小顺子！这茶谁送的？”
小太监连滚带爬进来，鼻尖还粘着灶灰：“是、是李公公，说万岁爷赏的雨前龙井……”
我掰开茶饼对着烛火细看，墨绿茶叶间混着几粒赭石色碎末——呵，还是缓释型毒药，下毒的都他妈开始走进科学了！
胃部又是一阵痉挛，我蜷成虾米状苦笑。
历史记载胤礽曾被二立二废，可没提还有慢性中毒这出啊！
梁上老鼠“吱吱”啃着《水利计划》草稿，我摸出硝酸钾瓶子掂了掂。
“9527！再装死信不信老子做炸药轰了太和殿？”
脑内响起爆米花碎裂声：“亲~检测到您摄入乌头碱，解毒套餐只需998功德点哦！”
“我998你大爷！说好的新手保护期呢？”
“亲可以选择‘呕吐排毒’基础服务呢~”
我抄起夜壶狂吐的瞬间，终于领悟了穿越真理——这哪是清宫权谋剧，分明是《荒野求生》紫禁城特别篇！
昨夜刚用尿碱提纯的少量硝酸钾还藏在夜壶底，这会儿倒盼着能炸了这阴森森的破殿。
“主子，该更衣了。”小太监捧着补丁摞补丁的蟒袍，领口虫蛀的窟窿活像被霰弹枪轰过。
我盯着铜镜里那张苍白俊脸，眼下青黑快赶上国宝：“这身行头穿出去，不知道的以为太子爷改行当丐帮长老了。”
指尖触到袖口暗袋，里头塞着连夜赶工的《京畿水利改造计划》——A4纸大小，用糊窗户的桑皮纸誊抄，边角还粘着夜壶铜锈。
乾清宫的金砖地滑得能溜冰，我跪在胤禩斜后方，这老八今儿特意熏了伽南香，熏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龙椅上的康熙捏着奏折，青筋暴起的手背比教案上的红叉还刺眼。
“直隶旱了三个月，你们就只会吵着开坛祈雨？”老爷子把折子砸向户部尚书，页角“唰”地削掉对方半截胡子，“张鹏翮，你家的粮仓倒是满得快溢出来了吧？”
我低头憋笑，余光瞥见老十在抠朝珠上的东珠——好家伙，这手法比学生偷玩手机还娴熟。
“皇阿玛，儿臣有本奏！”
膝盖刚离开金砖，寒气就顺着脊椎窜上天灵盖。
展开《水利计划》时，桑皮纸簌簌抖得像期末考发卷，我清了清嗓子：
“《周礼·地官》有云，荒政十有二，聚万民，其九曰蕃乐，十曰多昏，十一曰索鬼神，十二曰除盗贼——”
“说人话。”康熙的翡翠扳指在案几上叩出催命符的节奏。
“就是征调八旗闲丁修水渠，以工代赈！”我梗着脖子豁出去了，“管仲曰‘仓廪实而知礼节’，咱让那帮遛鸟斗蛐蛐的爷们儿动起来，既防着他们闹事，又能灌溉农田，这叫双赢！”
死寂。
梁上燕子“扑棱”飞过，屎点子精准落在胤禟的翡翠顶戴上。
老九的脸绿得跟顶子交相辉映，我差点没忍住吹个口哨。
“太子可知八旗乃国之根本？”胤禩摇着折扇踱出队列，扇面“上善若水”四个字晃得人眼晕，“让旗丁做民夫杂役，岂不寒了将士们的心？”
我转身冲他咧嘴一笑：“八弟这话说的，去年丰台大营校阅，镶红旗参领射箭脱靶，理由是他家哈巴狗难产——这等‘将士’，修水渠都算为国尽忠了！”
殿内响起几声闷笑，康熙的嘴角可疑地抽了抽。
“二哥莫不是想借机染指兵权？”胤禛冷不丁开口，声线跟他的扑克脸一样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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胤禛的瞳孔缩成针尖，我仿佛听见他脑内算盘珠子崩断的脆响。
康熙突然起身，明黄靴底碾过那截断胡子：“胤礽，跟朕来。”
南书房的龙涎香浓得呛鼻，老爷子从多宝阁抽出本《管子》，书脊金线都快磨秃了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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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熙的视线像X光扫过图纸，突然屈指弹了弹等高线：“这鬼画符也是管子教的？”
“呃……这是西洋测绘法。”我硬着头皮胡诌，“传教士南怀仁的徒孙，叫南……南霸天的教我的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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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管子》擦着我耳际砸在珐琅彩花瓶上，瓷片飞溅中，老爷子冷笑：
“滚去户部领差事，办砸了朕把你塞进河堤当镇水兽！”
出宫时日头西斜，老四幽灵似的从汉白玉柱后闪出：“二哥今日之言，似有管仲遗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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胤禛的扑克脸裂了条缝，转瞬又冻成冰川：“二哥说笑了。”
望着他远去的背影，我冲苏培盛比了个中指——别问我跟谁学的，上辈子课间操看学生比划多了。
咸安宫的霉味此刻竟有些亲切，我瘫在炕上灌了口冷茶，喉咙突然灼烧般剧痛。
“噗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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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捏着茶杯的手抖成帕金森，釉里红缠枝莲纹在眼前扭曲成毒蛇。
“小顺子！这茶谁送的？”
小太监连滚带爬进来，鼻尖还粘着灶灰：“是、是李公公，说万岁爷赏的雨前龙井……”
我掰开茶饼对着烛火细看，墨绿茶叶间混着几粒赭石色碎末——呵，还是缓释型毒药，下毒的都他妈开始走进科学了！
胃部又是一阵痉挛，我蜷成虾米状苦笑。
历史记载胤礽曾被二立二废，可没提还有慢性中毒这出啊！
梁上老鼠“吱吱”啃着《水利计划》草稿，我摸出硝酸钾瓶子掂了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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